2014年4月18日 星期五

原來我

高中到大學我一直覺得自己是隻crazy sheep
自由的說任何話
在草原上面跑
我是無拘無束愛逃就逃的人

而有一天
我卻覺得這個已往的綽號不再那麼適合我
不是我改變了
而是我從前沒看清自己的樣貌

在不一樣的處境中
我看見了不一樣的自己

當再多的言語也無法溝通
當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了心中的矛盾
當一切無解
而自由的權柄在我手上時
我真的會拋開任何責任嗎?

我並無法這麼作
就算 面臨的是多麼沉重的未來
我還是願意為了一點點可能的美好去維繫她
我既不自由也不叛逆 甚至還是一個媽寶
自以為堅守己見很有想法激辯幾百回
結果日記裡寫了一堆我媽媽說我媽媽說

那份深入內心的期盼和操控
是最沉重的龜殼
我生下來就背著她
她已是我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份

我以為我不會
但其實 我一直多麼希望讓她開心
我們一起 好開心好開心
我沒有肩膀
因為肩膀都給媽媽靠了。

A shy turtle, actu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