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從台北回來
陰鬱的天氣在車程中轉為晴天
好像到了不同的世界
這是我喜歡到處流浪的原因。
不同的溫度,不同的天氣,不同的人事物
好像我已經洗淨了記憶
脫胎換骨變成不同的人。
事實上,
我還是那個我
並沒有擺脫些甚麼
無論逃到何處 心中的方寸之地永遠是我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