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7日 星期六

20130427海德格救我



針對海德格與Brandi的關係,我朝著老師所說的材料與形式的關係去想,有了一些心得。
海德格說藝術作品的整體性在世界與大地爭鬥中產生,如果把世界想成藝術所呈現之一切,而大地想成材料:
藝術必須基於材料呈現,一幅畫面是很多油彩交疊所構成,我們先看到它的材質但是這些材質無疑地呈現出一個世界。比如梵谷的鞋子的繪畫呈現農婦的世界等等,海德格稱之為澄明。世界建立在大地之上,大地是隱蔽的,因為我們看到的是他的世界所傳達出來,不是看到大地本身。但是大地此時卻以自身本質存在,他不是為了任何功用存在(例如器具就有自身的功用,斧頭的材料-石頭是為了使用、消磨而存在,可是如果石頭是用以建造神殿,那他就不是為了使用””消耗,用另一個角度說,他被藝術使用了,而這種使用讓這個材質因他自己最原始的存在而存在,以他自己本身的本質表現於藝術之中。)

我在想,大地與世界的爭鬥應該是指材質本身的表現力和形式創造的世界相互的爭鬥,觀者的注意力在兩者之間徘徊到最後達到的平衡就是藝術所展現的了。依海德格所說,藝術作品設立世界、顯現大地,世界的澄明與大地的遮蔽最後都可以在藝術的整體性中未遮蔽的呈現,海德格認為在這一點上,藝術就是真理投入藝術作品中。
回過頭來看看Brandi與他的關係,我認為他對Pantina(古色,古銹,材質隨時間退化變色的效果)的修復理論的確是承自海德格曲折難懂的美學理論。Brandi認為Patina不應該被修復:例如油畫表層凡尼司變黃,不應該把它去除掉。理由是:古色在使得材料被潛移默化(imperceptible)於圖像之中:古色使材料不那麼凸顯蓋過圖像。(Reading40, 修復理論三,頁378)
藝術應該是材料的未遮蔽與形式的顯現,Brandi認為不應該太過追求材料的品質,因為藝術又不是實用的東西,那些過度追求材料品質的東西都淪為工藝品了,例如花瓶盤子等等,這些東西因為有實用的用途,所以必須注重它的材料品質、要新要耐磨,這呼應了海德格所說的器具,器具介與純粹物與藝術作品之間,它具有功能。海德格與Brandi相同之處就是把藝術品與器具中提出,如果要說藝術品中材質的用處的話,那就是材質它自身的表現效果,也就是海德格所說的顯現大地。時間驗藝術作品上留下了痕跡:材質舊了、漸漸泛黃、還是有點霧霧的效果這些Patina也是大地的表現效果的一部分,他是材質的一部分(大前提是這些舊舊的Patina一點也不會影響到畫面(世界)的展現。)
Brandi來說,Patina應是大地表現自身的一部分,這個大地始終以他自己的本質承載著世界也是這個材料的本質,就算他舊,也還是能更承載著這個世界,他們的關係已經在藝術中達到平衡,後人無須再做更動。任何的修復都可能破壞他們兩者的平衡,重啟大地與世界的爭鬥:例如材料凌駕於圖像之上、看起來假假的?、變更了藝術家原意等等。基於這一點Patina不應被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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